第(3/3)页 “可能是刚睡醒,觉得有点精神头。”许济沧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同,补充道。 淦! 许文元赫然意识到功德值能兑换寿命。 刚刚自己看见的,不是幻觉,应该是系统标注——一点功德值能兑换爷爷一天的寿命。 可自己刚跟李主任闹翻,准备不再去医院。 事情被自己做得很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像是回旋镖一样被糊在许文元的脸上。 这事儿闹的,许文元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去。 他抬手,按在许济沧的手腕上。 指下,许济沧的脉象比许文元预想的还要糟糕。 浮取之下,脉搏细软无力,仿佛按在一缕漂浮的棉絮上,轻飘飘的,一触即散,典型的濡弱脉,主气血大亏,脏腑功能衰退到了极点。 稍稍加力,便感觉到一种令人心悸的涩滞。 血流艰涩不畅,如同枯水季节河床上的砂石,勉强滚动,却毫无生气。 更深处,还夹杂着极细微的结代之感——那不是普通的脉律不齐,而是时有时无,偶尔会毫无征兆地停跳一下,或者接连三五下急速搏动,紧接着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空白。 不是普通的衰老虚弱。 这种脉象意味着心气衰竭、心阳欲脱的危候。脉象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功德有用?没用? “你还学会号脉了?不一直敷衍我么。我知道你不信,觉得我是巫医。”许济沧笑了笑。 “哪有,爷,我真有好好学。”许文元正色说道,“刚刚我在医院,遇到一个迟发性脾破裂的患者,b超报告没事。” 许济沧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许文元讲述。 从开始的革脉,患者的体征、血压,讲到随着病情进展,变成芤脉,血压大幅下降。 许文元有着丰富的中西医结合的经验,娓娓道来,详细却又不啰嗦。 一点水都不灌,纯纯的干货。 许济沧的眼睛渐渐的亮了一些。 “爷爷,你看吧,我号脉,辨证,上手术,干净利索。”许文元笑眯眯的说道。 “的确,能分辨出来革脉和芤脉的区别,尤其是能在临床上学而致用,已经算是入了门。” “以前啊,没有ct,脑出血和脑梗都分不出来。我那时候就琢磨该怎么办,当然是号脉。” 许济沧嘴里念叨着。 泪水已经模糊了许文元的视线,这些话爷爷曾经说过无数遍,当年许文元只觉得老人家啰嗦絮叨,从来没在意过。 可重生回来,手里摸着猞猁,耳边听着爷爷在讲述过去的经验,许文元一颗心砰砰砰的跳着。 那自己要怎么办? 就算不是幻觉,爷爷顶多能多活三天。 想要延寿,就要去医院里攒功德! 哪怕是幻觉,是个梦,了不起忙碌一个月而已。 李主任不让自己做手术? 这在许文元看来就是个笑话。 “你想什么呢?”许济沧忽然问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