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1999年,执业医师法刚实施不久,大家对执业范围这几个字根本没什么概念,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执业医师法。 有些事儿不上称没有二两重,可一旦上称,没一千斤打不住。 虽然都知道这事儿不会上称,但恶心一下李主任足够了。 李主任喉咙里响了一声,像被一口浓痰卡住。 “当然了,”许文元语气忽然缓和,甚至带点恭敬,“要是您能弄来医务科的正式调令,盖红章的,我二话不说,立马滚去急诊学习。” “不过主任,调令上总得写原因吧?是写该医生技术不精,需轮转学习呢,还是写……”他顿了顿,“因水平过高,比主任手术强,所以调岗处理呢?” “您选。”许文元直起身,声音恢复如常,“我都行。” “我艹!”李主任一下子爆了粗口,手指着办公室的大门,“你给我滚出去!” 许文元哈哈一笑,站起身。 一米八七的他像是一座山,影子笼罩住李主任。 “李主任,我本来是准备辞职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为了你好,多说两句。我,都是为了你好。” 许文元把刚刚李主任的话一字一句的还给他。 “你一个主任,顶多是正科,真以为自己牛的不行?别逼下面人,欺负小大夫老实。狗急了还跳墙呢,你说是吧。道上的大哥都知道别招惹生瓜蛋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工大有个博导,不给博士生毕业,被那姑娘捅了七八刀,老惨了。我是尊重你的,不会弄的这么难看,但换别人就说不定了。” “也就是我脾气好,要换个脾气暴躁的,抱你家孩子跳井也不是什么难事。” “!!!” 李主任一脸难看。 “你能断人生路,就不怕有人跟你一起同归于尽?你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打麻将打出老年痴呆了?”许文元见李主任脸色有点难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逼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老逼登?! 李主任的怒火要迸发出来,可却用尽全力把火气压下去。 许文元只是描述了一个可能,但李主任已经感觉到有把刀子扎进自己的肚子里。 “搓两圈去。”李主任不理会许文元,招呼其他人。 只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强自镇定。 许文元瞥了两眼李主任,哈哈一笑,转身开门离开。 8月25,爷爷是9月20号走的,还能陪老人家几周。 想起爷爷,许文元甚至辞职都不想,算自己旷工好了,无所谓的。 至于现在总拿出来吓唬人的档案,许文元知道那玩意不说能屁用没有,只能说是有点屁用,但是不多。 无所谓的。 只可惜许文元知道,哪怕自己中西医都到了巅峰,却救不回来爷爷。 自从父亲许汉唐打着千年古方的旗号去卖壮阳药酒的那一刻,爷爷的心就已经死了,已经不是药石能救回来的。 好在还有20多天,多陪陪老人家。 许文元正想着,忽然手臂一紧,一只手拽住自己的衣袖。 “大夫,我肚子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