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章 说说你谁,跟我?-《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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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裙,不长的头发编了个辫子,记得,她的朋友在劝她离开不要找事避免麻烦。
明明已经走开的小姑娘扭头回来。
一闪一闪的灯下,小姑娘眼睛湿漉漉装满畏怯,跟他隔一段距离递来20美元。
甜荔枝的味就扑面而来涌入鼻息。
20美元?
小裴先生哪里瞧得上,才在非法赌场丢出去400万美金,顺势掀桌砸店,他现在很狼狈吗?
是流浪汉?
美元往前凑了凑,还是怕他小心翼翼地紧,她说,“我有听到你讲话,我们是同胞。”
她说,“很抱歉,没有更多。”
钱硬塞到他手里,左右看了看软声提醒,“很危险你注意安全。”
怎样呢?
好纯好青涩,纯白的没有一点污脏暗色,娇娇怯怯,漂亮的脸蛋,水雾雾的桃花眼。
那时,裴伋就想。
这样的姑娘:弄脏会哭成什么样儿。
太干净。
太想让他去摧毁,破坏。
极恶的劣根性。
要看看,给权利金钱滋养后,皮骨下会是怎样,是否还能这样干净纯白。
对,他确实恶劣。
牙齿咬开纽扣,真的,跟想象一样,绒毛团似的蛮舒服。
阮愔缩身厉害,绷得紧紧。
“表舅……”
挨着软处,这位祖宗只是嘶哑懒散嗯一声。
想做。
腰腹涨得厉害。
涨得疼。
想破坏,摧毁她的纯白干净。
对上那双无措无辜的眼,裴伋低声轻笑,也可在留一留,总能吃到,总归人养在身边。
车子到漱玉斋,裴伋不动,咬着烟看她下车,动作蛮僵硬,脸皮子血红,跟他道别说话,离开像个木偶。
车离开入公路,夜风卷进车厢,甜荔枝在轿厢里扩散。
不知怎的,这位祖宗低笑声。
陆鸣识趣的不去问。
这位祖宗笑什么,无非是抓小姑娘手来碰一碰,就一下那手就跟无骨似的软得不像话。
实在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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