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嗓子喊得赵乐秦差点没兜住口水。 赵乐秦匆匆咽了一口唾沫,好不容易收住要泛滥的花洒,又赶紧开口:“她,好!” 男子有些惊讶地看向怀里的幼崽,只见小家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乌黑的眼珠写满了紧张。 他饶有趣味地示意侍从们停下,又指着人开口问道:“你是说她好?” 赵乐秦毫不犹豫地点头。随着他急切的动作,头顶梳的小包包都狠狠一晃。 男子有些怀疑这幼崽是在瞎蒙,捏捏小孩因用力而鼓起来的圆脸,又道:“可是她和其他侍从让你跑出来了,就是失职。” 赵乐秦被无良大人捏的泪眼汪汪,两只小爪子托住肉脸蛋轻轻揉了揉,心里恨恨。 真是个老登!这种超绝上位者风格的大爹,简直就是把小孩当日本人整。 赵乐秦深吸一口气,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言简意赅地表达:“我,坏。” ——老登,是我太调皮捣蛋坏得不行,奶娘兢兢业业是个好的,懂? 男子被逗笑了,冲侍卫挥了挥手:“去查查,没有别的错处就放回去。”然后转头看向劫后余生般的众人,收起笑容,声音沉沉道:“记住,是你们小主子给你们求情。” 赵乐秦看着侍从们的眼里满是感激,内心咋舌。 没跑了,瞧瞧老登这敲打的顺手劲儿,绝对是个上位者。 男子抱着赵乐秦脚步不停,走进屋子,眼睛扫了一圈,落在屋子里最显眼的漆案上。这个漆案平时在榻上放着,除了被赵乐秦当桌子使,偶尔还会被他当扶手来练习走路。 男子瞧见这榻上的漆案,直接把赵乐秦像盘菜一样端起来,然后把他整个放在案上,自己则顺势斜坐在旁边的榻上。 现在巨人和小不点的对视方便了很多。 赵乐秦虽然再次痛恨自己的迷你身高,但也没忘记最重要的问题。他一脸严肃地再次发问:“你,是谁?” 男人不语,只是突然伸手。 幼崽鼓鼓的包子脸,被戳了。 赵乐秦的幼崽壳子实在卖相极佳。平时侍从们不敢冒犯小主子,或者说不敢光明正大捏着玩,但是男子显然没这个顾虑。 他刚刚一捏的绝佳手感还犹在,现在这幼崽竟然又一脸正经地发问,即使不知“萌”是什么意思,男子也从心地再次伸出邪恶大手。 赵乐秦感受到自己脸又被袭击,整个人陷入不可置信地呆滞。 一个出场就逼格拉满的老登,好端端地,竟然也会突然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吗?! 赵乐秦在吃惊下放松了对肢体的控制,一个没注意,直接被男子的力道推得失去了平衡。他咕噜噜在漆案上打了个滚,好不容易扑腾着停下,又没法一下站起来,只得无助地挥舞着短手短脚,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只被翻个儿的小乌龟。 老登显然没料到幼崽竟然还坐不稳,脸上浮现出一点惊诧。 他看着赵乐秦的四肢不断在空气中奋力划动,这点的惊讶很快转成了笑容。 赵乐秦整个人都懵了。 他也不再祈求无良大人伸手扶一把,自己猛地使劲,站起了身,结果用力过猛,没站稳又趴了下去。 接连的失败让赵乐秦几乎失去理智,他干脆四肢着地,怒火熊熊地抬起头,张口欲骂。 卡住了——中华上下五千年国粹在胸中徘徊,但都是普通话。 赵乐秦深吸一口气,他搜索着目前单薄的骂人词库,选出最具指责力量的词语,咬牙怒吼:“你,坏!” 当人弱小的时候,生气都是那么可爱。 破音的小奶嗓让老登彻底没憋住,畅快地大声笑了一通。 赵乐秦冷着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三头身控制起来容易吗? 老登看到更乐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大发慈悲地解释道:“寡人是你的父王。” 赵乐秦虽然没学到“fu’wang”这个发音的含义,但结合前面侍从们的行为,加上前者“gua’ren”这个音肯定是自称,还有“xx是你的xx”的结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看起来很strong的黑衣男子,就是那个老婆难产都没来,然后把孩子抛之脑后的老登! 赵乐秦笑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老登虽然看起来气势逼人,但是就冲这先不负责任,后玩弄小孩的劲儿——你个渣爹,以后等好了! 赵乐秦眼睛一眨,便是一副天真疑惑的表情。他歪头,睁着纯洁无辜的眼睛,满脸懵懵懂懂:道“什么是fu’wang?我可以、当你的fu’wang吗?” 老登一哽,脸色有点黑。但看着赵乐秦满脸无辜,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好凶”的委屈表情,他又软了心肠:罢了,毕竟出生就丧母,又有谁教过他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