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亲眼看到苍舒白与镇岳山城的人作战的这一幕,慕苒方才明白苍舒白过去隐藏了修士的身份,她也能看出来,苍舒白的实力在年轻人这一辈里算是佼佼者。 她知道修炼有多么的不易,苍舒白能至洞虚境界,定是付出了她难以想象的代价。 所以,他不能就此陨落。 慕苒同样知道,镇岳山城坐镇在后面的人迟早会出来。 苍舒白带着她这个累赘,活下去的可能不大。 所以,慕苒拼命地用手擦过眼睛后,她没有再掉眼泪,而是不容置疑的说道:“苍舒白,你一个人离开这里。” 苍舒白抓紧了她的手,猛然间位置反转,把她按在了石壁之上,他就这样俯身抵着她,气息滚烫又冷冽,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一字一顿,沉得像淬了冰。 “我若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当我是什么?” 掌心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却又偏偏轻得不敢伤她半分。 石壁冰凉,衬得他体温愈发灼人,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 “慕苒,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出过任何把你丢下来的想法。” 他微微低头,额角抵着她的,声音轻得只剩两人能听见,却重得砸进心底。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你别想一个人替我做决定。” 慕苒被他按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方才强装出来的冷静,在他的目光里碎得干干净净。 她偏过头,不肯看他:“这里太危险,我不能——” 话音未落,下颌就被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强行扳了回来。 他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浪,又怨又怒,还带着一丝害怕。 “不能什么?”苍舒白低声逼问,气息拂在她唇上,“不能拖累我?还是觉得,我苍舒白,是那种会丢下妻子独自逃命的人?”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她皮肤,烫得她一颤。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不松口,指尖微微用力,却依旧舍不得弄疼她,“你分明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