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作为碧云山宗主,慕飞麟汲汲营营,算计良多,一夜之间,却见到宗门被血洗,唯一的女儿还被残忍的扭断了脖子,他心中悲恸。 慕枝枝不会料到,慕飞麟也不会料到,慕苒所谓的凡人夫君是个掩藏了修为,伪装成没有根骨的洞虚境修士。 只因为一步错,才招来今日的灭门之祸。 血泊之中,慕飞麟猛地抬头,那双曾藏尽权谋算计的眼眸已彻底被血色吞噬,周身灵力翻涌如海啸,碧云山残存的碎石都被震得凌空乱颤。 他嘶吼着拔地而起,掌风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直劈苍舒白面门:“我要你血债血偿!” 苍舒白立在满地狼藉之中,衣袂不染半分血污,神色冷得像万古寒冰。 他不闪不避,指尖凝起一道凛冽白光,只轻轻一抬,便硬生生接住了慕飞麟含恨一击。 巨响震彻山谷,灵力冲击波将四周尸体掀飞出去。 慕飞麟疯了一般猛攻,招招搏命,掌法再无半分宗主的沉稳章法,只剩丧女之痛催出的疯狂。 他恨,他悔,他要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可每一击落在苍舒白身前,都如撞在铜墙铁壁之上。 就算是同一个境界,但破境前期与破境后期之间也存在着天壤之别。 苍舒白身形轻晃,进退间从容不迫,“你机关算尽,却害死了你最在乎的人。” 苍舒白声音清冷,字字如冰锥扎进慕飞麟心口。 慕飞麟目眦欲裂,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招式瞬间乱了分寸。 苍舒白身形一闪,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手腕翻转,灵力凝聚成刃,毫不留情地划过慕飞麟的脖子。 慕飞麟动作骤然僵住,浑身气力瞬间抽干,他再也站不住,踉跄着向后倒去,视线模糊中,最后映出的是女儿枝枝倒在血泊里的模样。 他落地瞬间,头颅滚落,与地上的残肢碎肉分不出彼此。 苍舒白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蓝色小鱼飞回主人身边,嘴里叼着的铃铛轻轻作响。 苍舒白将铃铛握在手心,“去镇岳山城。” 他们身影消失不见,只余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碧云山,彻底覆灭。 深夜时分,慕书晴忽然从睡梦中睁开了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