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欢娘不想多解释,只是笑着点点头。 用最简单的话,说明两人的关系。 一旁的陆寒洲,有些不自然。 可他还是很配合。 只剩下二虎,凌乱了很久,仍旧无法理解。 晚上,欢娘回到小院。 “拿回来了吗?” 刘嬷嬷紧跟她身后追问。 “嗯。” 直到欢娘点头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往相府走去,务必要将这‘好消息’告诉老夫人。 欢娘的命保住了,那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就没事。 可娥嫂子夫妇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又挨了板子,这次打的血肉模糊,下不来床。 至于勇哥,听说是断了一条腿。 欢娘送了药过去,可娥嫂子看她的眼神满是警惕,还有一丝幽怨。 哪怕自己中毒和他们无关,可他们还是被罚了。 若是以前,欢娘只会觉得老夫人她糊涂,赏罚不分。 可现在,她却看懂了。 只有他们一直因自己被惩罚,伤的越重,就会越发的怨恨自己。 所以哪怕朝夕相处,他们也不是一路人,娥嫂子夫妇,一直都是负责照顾并且监视她的人。 永远不会成为自己人。 她放下伤药,便回了屋。 之后的几日,欢娘便都待在小院里。 而且对她的看护更严了。 并且老夫人还雇了两位产婆,直接住在小院里。 说是担心如果她要生,一时找不到人,怕有个闪失。 而且产婆经验丰富,可以帮着她调养身体。 从那之后,欢娘一日三餐吃什么,吃多少量,都由不得她做主。 并且柳大夫还开了安胎药,日日喝。 就那么平静的过了五六日。 欢娘看似一切正常,服从院里一切的安排,刘嬷嬷说什么,她都照做。 却没人知道,她忍耐的多辛苦。 每逢夜深人静时,身体好像被小虫撕咬着,疼的直冒冷汗。 只要她不喝茶,意识就会逐渐模糊。 她挨了一日又一日,每次都掐着时间,算着自己能挺过去多长时间。 那茶叶,小口小口的吃着,吊着她半条命,却也要了她的半条命。 就这样,直到陆寒洲再次找上门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