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白宴楼忽然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在她的脸撞上他胸口的那一刻,手抚上她的下巴,在她仰头的那一刻,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她有些难受地呜咽,刚泄露出一点声音,就被他如数吞了下去。 “宴楼……哥哥。”她费力地挤出几个字,眼眶有些润,肩膀因为他炙热的吻而颤抖了两下。 他的眸色深了深,直接将她抱起来,手托着她的臀,直直地往楼上走。 她晕乎乎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心跳越发快了,几乎从心脏里跳出来。 白宴楼脚下健步如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踢开了卧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将她放下,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上去,边吻边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压在了她身上。 看着她浑身发软的倒在自己怀里,白宴楼用力地搂着她,没了往日的克制。 感受到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阮听霜瑟缩了一下,媚眼如丝,软软地开口,说:“宴楼哥哥,我害怕……” “石头。”他声音低哑,抚着她的眉眼,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背后的搭扣,只是碍着她还没有回答,没有直接解开。 “愿意吗?” 他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决定。 阮听霜的模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抬头讨好地吻着他的嘴角。 一切尽在不言中,白宴楼目光深沉,细微的声音在他的手中蔓延开来,阮听霜勾着他脖子的手搂得更紧。 水到渠成时,白宴楼明显错愕住,不可置信。 看来,这兔子肉,赵望谨没吃上。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意外,像阮听霜这么诱人的小兔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没想到这小家伙没被别人欺负。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来龙去脉,约莫是那人没品味,放着自己的正牌妻子不要,为了别的女人让老婆坐冷板凳。 想来,小石头在赵家的这几年并不好过。 也是,她被吻的时候那么懵,回应得也那么生涩,一看也不是经常的事,嫁了一次人,还未经人事,倒是那个人没福气。 心里为她心疼的同时,自己也是高兴的。 从今以后,小石头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石头,看清楚,我是谁?”他摸着她的脸,在她耳边逼问她。 “是……宴楼哥哥。”她咬着唇瓣,攀上他的肩膀,羞红了脸,却唯独不敢睁开眼睛。 “看着我,叫我什么?嗯?” 阮听霜被他的气息包裹着,眼睛死死地闭着,不敢睁开一点,只有两滴生理泪水从眼角流出来,含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我不知道。” “乖,睁开眼睛看我。”他的声音充满了沙哑的情欲,磁性又性感。 她将下唇咬得发白,却倔强地摇头不肯。 场面肯定很羞耻,她绝对不会睁开眼睛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白宴楼无奈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叫老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