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落,将秦颂连同他的外套,一同推到门外。 不多时,传来砸门的声音,“林简,你了解擎宇的法务团队,真正打起官司,你赢不了的…开门,我们谈谈。” 林简蜷在沙发上,头埋在膝盖里,埋得很深。 “我们不至于到对簿公堂的地步,别使小性子…” “刚才,是我不对,一时情急下说出的话,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错了还不行吗,林简!把门打开!” 歉也道了,好话说了,喊的嗓子哑了。 林简没开门,屋里也没动静。 秦颂突然想起,昨晚开锁,好像换了新的。 于是立刻联系周维翰。 周维翰动作挺快,五分钟不到,呼哧呼哧就来了,“秦总!” 秦颂表情厌弃,拿走他双手托举的钥匙,“坐电梯上来的,你喘什么?” 周维翰,“这不显得我积极嘛。” 钥匙插进锁孔,还没转动,门就被推开了。 林简穿戴整齐,没化妆。 “你、要出去?”秦颂问。 林简戴上墨镜,表情平静,“去上班。” “你…” “我答应撤诉。” 林简抬起头,虽看不见镜片后她红肿的眼,却听得见她浓重的鼻音。 “你说得对,明知是陷阱还要跳,是我活该。作为领导者,决策失误对一个企业来说是致命的,应该受到惩罚。” “林简…” “回去跟温禾交差吧,以后,你、还有你的人,少往梧州跑。” 她走了,没再看他一眼。 连周维翰都感觉两人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开口,“秦总,林总可不像是真心撤诉,您威胁她了吧。” 电梯门开,秦颂眼睁睁看着人走进去,“她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威胁?” “呦,那林总对您可是真心实意的好,她舍不得您为难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