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是关于春闱的准备情况。 等询问完后,才到了众大臣上奏的时候。 楚默此时已经听得昏昏欲睡。 “臣,有本启奏。” “准。” “臣要奏,太子殿下,尊卑颠倒、上下失序!” 楚默闻言,顿时精神了起来,不由看向说话的人。 好巧不巧,这人他居然很有印象。 正是那姓张的礼部侍郎。 上次他被楚默的“联名感恩书”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在休息一段时候,见真没事后,再次返回了朝堂。 如今对太子发难,没想到依旧是他打头阵。 这老登,头那么铁吗? 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硬要给后代搏一靠山? 也不怕连累九族。 皇上在听到他的话时,脸色也阴沉下来。 可张侍郎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说着。 “太子殿下龙阳之好,错乱阴阳。” “更是与刑部尚书之子苟合,在东宫重地行腌臜之事。” “不但有违礼制,更是有失储君身份。” “乃是僭越君臣权威,有辱皇家威严的大不敬之罪。” 随着他义正言辞的话语落下,不少消息不灵通的大臣们,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楚怀渊。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楚怀渊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楚默不由感慨,你这礼部侍郎屈才了啊。 你去做言官多好。 还能来个死谏,千古留名啊。 保准让楚怀渊无从辩解,后代妥妥的有出路。 不过此时,该最先站出来的,不是楚怀渊。 有人比他更急。 “陛下明鉴!” “犬子一直克己守礼,老实本分。”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刑部尚书站出来,弯腰拱手,言语中满是真诚。 “犬子不过是最近喜读春秋。” “听闻太子殿下颇有见解,才多去叨扰。” “没想到被别有用心之人如此污蔑!” 楚默此时真想拍手给刑部尚书鼓掌。 好一句喜读春秋! 皇上看向张侍郎,言语中满是警告。 “张侍郎,你无凭无据,可别胡乱说话。” “污蔑储君,你可知是何罪?” 然而张侍郎明显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低着头的眼神中,满是坚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