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原本微弱紊乱的脉搏,开始逐渐变得有力、平稳起来! 虽然依旧昏迷,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亡气息,终于开始消散! “成功了……成功了……”上官拨弦虚脱般地瘫软下来,被眼疾手快的阿箬和虞曦扶住。 她看着萧止焰虽然苍白却不再死气沉沉的脸,泪水再次无声滑落,这一次,是喜悦与后怕的泪水。 萧止焰被幽冥死气侵蚀、性命垂危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回了萧府。 本就因萧夫人的离世,儿子又屡次遇险而忧思成疾、缠绵病榻的萧尚书,闻此噩耗,急火攻心,当场吐血,病情骤然加重,一度昏迷不醒。 萧府上下,顿时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当上官拨弦一行人护送着依旧昏迷但已脱离生命危险的萧止焰回到长安,回到萧府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内外交困的局面。 府医束手无策。 上官拨弦没有丝毫犹豫,在将萧止焰妥善安置、由陆登科接手进行后续温养调理后,她立刻去见了病重的萧尚书。 萧尚书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看到上官拨弦,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感激,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萧大人,”上官拨弦行了晚辈礼,语气恭敬而坚定,“止焰已无性命之忧,只需好生将养。请您也务必保重身体,止焰醒来,定然不愿见到您为他如此伤神。” 萧尚书叹了口气,声音虚弱:“拨弦啊……这次,又多亏了你……止焰他……” “萧大人不必多言,救治止焰,是我分内之事。”上官拨弦上前,不由分说地扣住萧尚书的腕脉,仔细诊视片刻后,眉头微蹙。 “萧大人这是忧思过度,肝气郁结,加之年事已高,邪气入体,伤了根本。寻常药石恐难速效。” 她沉吟片刻,对一旁焦急的萧惊鸿和萧聿道:“取纸笔来。” 很快,上官拨弦笔走龙蛇,开出了一张药方,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萧大人,请信我。我先以金针为您疏导郁结之气,再辅以此方调理,虽不能立时痊愈,但旬日之内,必可见效,让您能起身活动。” 她的语气从容自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萧尚书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眸,终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上官拨弦几乎寸步不离萧府。 她每日为萧尚书施针用药,手法精妙,态度专注。 萧尚书的病情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不过七八日,便能自行下床走动,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对上官拨弦的医术和为人,更是赞不绝口。 而特别稽查司那边,群龙无首。 上官拨弦当机立断,做出了安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