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史书记载,有高手能在人身上割三天三夜,削下三千多块肉,而受刑者却依然活着,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刀带来的痛苦。” “我觉得,以我的控制力,或许达不到那种传说境界,但让你深刻体会一下这种滋味,还是能做到的。” “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说着,他手腕微微一动,刀光一闪而逝。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人贩头目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在狭小牢房里尖锐回荡。 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林阳的动作稳定而精准,每一刀都削下一片薄如蝉翼的皮肉,确实巧妙地避开了主要血管。 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染红了网线,滴落在冰冷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轻响。 剧烈疼痛,以及那种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一片片削下,却无法昏厥,无法死亡的恐怖,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人贩头目的神经。 他之前的硬气,他的侥幸,他对报复的幻想,在这非人的痛苦和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当林阳将他一条手臂靠近手腕部位的皮肉几乎削成鱼鳞状时,人贩头目的心理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啊!” 他嘶声哭嚎起来,声音里充满绝望和乞求,屎尿的恶臭再次从他下身弥漫开: “我全都告诉你!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别再割了!” 在他喊出这话的几乎同时,牢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勇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他一方面是听到了里面凄厉的惨叫担心出事。 另一方面,也是估摸着时间,怕林阳真把人弄死,导致线索中断。 他看到地上滴落的血迹和那人贩头目手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伤口,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林阳适时停下动作,脸上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未尽兴的遗憾,扭头对林勇抱怨: “勇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儿都想起来!” 林勇心中暗赞林阳机敏,配合着演戏,板着脸,语气却带着一种“纵容”说道: “你小子,杀心还是这么重!收敛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口供!”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精神崩溃的人贩头目,厉声喝道: “想死个痛快?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核心成员的名字、据点、联络方式、孩子的最终去向,一五一十,全都给我吐干净!” “要是敢有半点隐瞒,或让我们发现你说假话……” 林勇的话没说完,但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他又看向林阳,故意用商量语气说道: “阳子,你看……要是他交代得不老实,或我们后续抓的人对不上号,到时候再把他,还有他那些不老实的同伙,都交给你,让你慢慢伺候,怎么样?” “我们保证给你准备好伤药,吊着他的命,让你玩个够本!” 林阳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带着残忍意味的“兴奋”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人贩头目: “此话当真?” “绝对保证!” 林勇斩钉截铁。 那人贩头目听着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如同讨论如何处置牲口一样讨论着如何折磨自己。 尤其是林阳那如同看着猎物般的眼神。 让他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 他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简直是魔鬼中的魔鬼! 这些民兵队的人,为什么会让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加入?! 对于这个本家弟弟,林勇此刻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但最多的,还是一个大大的服字。 他带着手下几个得力队员,折腾了大半宿,威逼利诱,能用的常规手段几乎都用上了。 结果愣是没从这块硬骨头嘴里撬出一个有用的字。 对方要么闭目养神,要么阴阳怪气,甚至还反过来嘲笑他们手段绵软,如同挠痒痒。 林阳倒好,前后进去不到二十分钟,里面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嚎。 第(2/3)页